学校的男厕内,几个学生围在一起,他们都脱去裤子, 掏出自己的阳具来他们的东西,人人大小不一。 「看吧!我的有五寸长,比你长得多!」阿德说。 「呸!长有甚么用我的比你粗!」阿全不屑的说。 「统统不要比美了, 你们看我的: 毛又多、又漂亮, 那些女的一看见我的东西,不用干已有高潮!」阿才说。 「光是漂亮不管用的,我们比赛着那一个的射程最远!还有, 要看那一个的耐力最利害来吧!」阿和说。 于是四个大男孩便拼命的握着自己的阳具, 大力套弄。 慢慢地四人的面孔都已涨得通红,身体不由自主地在摇晃, 四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终于阿才第一个不能控制, 将精液射在墙上他颓然的坐在地上,眼看着其余三人, 仍在不断捋动。 最后阿全也射了,阿德和阿和差不多同时到达终点,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正想说话,但上课的铃声已响起, 四人匆匆穿好裤子赶回课室。 他们四个是一同长大的多年老朋友, 由于少年对性是非常敏感所以他们除了留意自己生理上的变化之外, 对女性的身体也同样有无限的遐想,而为了少年人的好胜心理, 他们往往将一些关于「性」的东西拿来比赛。 女生的内裤颜色,就是他们经常拿来赌赛的东西, 但一般女生的内裤颜色变化不大,不是白色就是黄色, 猜得多了却失去了兴趣,于是将目标转移在女教师身上, 他们的对象是教英文的张老师,她身材不俗, 而且经常穿一些短裙上课。 修长白晰的双腿,令他们恨得牙痒痒的, 于是他们便在地上放一些小镜子或者在她上楼梯时, 跟在她后面以便一睹裙内春光。 今天他们比赛完打飞机,就是上英文课。 四人聚精会神的在等张老师,因为镜子已放在地上, 她进入班房了今天穿的是一件白恤衫、蓝色的短裙。 她跨过小镜子了,阿全的位置刚好, 从镜子的倒影吹揭黄酆焐鞘浅鱿在她裙内双腿尽头之处。 她的内裤是粉红色的!阿德全神贯注的在看镜内倒影, 不知道张老师正看着他。 放学后,四人给张老师留下来, 说有事和他们商量学校所有人都已离去,四人在教导室, 心情忐忑不安。 「你们四个, 我已留意了很久!」她义正辞严的说: 「你们经常故意偷窥女同学的内裤, 今天更大胆放了一面镜子在地上,偷看我!你们说, 该如何罚你们!」四人面面相睽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阿和比较大胆 他涨红着脸说: 「张老师, 我们都是因为好奇所以才这么做,我答应你, 我们以后也不再打飞机斗射得远 不会再这样的了!」「我明白你们的心理的!」张老师说: 「你们纯是因为好奇心。 好!你们想要看的话,我就给你们看!」她一说完, 便站起身来关上了教员室的门,开始宽衣解带, 四人还弄不清她的意思已看得目瞪口呆,她脱去白恤衫, 里面是一个白色通花胸围包裹着两团坚挺的乳房。 脱去短裙后,一条迷你粉红色通花三角裤,也呈现在他们眼前, 那贲起的部份吸引了他们的视钱。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胸围扣子,两个白晰坚挺的乳房, 便从胸围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尖端两点红色,已茁壮成为两颗车厘子, 那小裤子中央呈现一团黑色,粉红色的内裤被她像卷绳子一般脱了在地上, 一团浓黑的阴毛掩盖着一道凹下去的小洞。 她分开双手,站在四个男孩面前, 让他们饱览女性迷人的胴体四人的裤裆已撑了起来, 像四个小帐篷一般向着张老师!「怎样, 是不是和你们想象的一样呢」她说: 「你们看了我的身体 现在也轮到我看你们的了将你们的东西拿出来吧!」四人如奉圣旨, 立即脱皮带、脱去裤子四根大小不一的阳具弹了出来, 直指向张老师。 她走近他们,逐一细看,还用手摸他们的阳具, 她的手又嫩又滑巾在他们硬直的阳具上,阿德第一个忍不了, 一缕又浓又白的精液像喷泉一样,射了出来, 他羞愧的低下头不敢看同伴和张老师,她也看着他, 不屑的在摇头!「好!看你们的阳具还算干净 我让你们尝试一下!」她说。 她一说完,便伏身在阿全的小腹上, 用口含着他的阳具大力的吸吮和用舌头去舐弄。 阿和、阿才看到张老师在替阿全口交,不禁咋舌, 想不到一向斯文的张老师原来是这么大胆的, 她含完阿全又伏在阿和身上,含着他的阳具, 双手分别握着阿才和阿全的阳具温柔的套弄着。 这一来变成她同时替三人服务, 坐在一旁的阿德不禁痛恨自己无用,否则可以好像他们一样, 享受张老师的小嘴和玉手但眼前的情景,又令他血脉贲张了, 那软了的阳具竟然又站了起来,虎虎有生气, 他开心得立即起身走到张老师身后,她那浑圆雪白的屁股正对着他, 于是他握着阳具向她屁股之间那粉红色的凹糟挺进。 那里已润湿一片,非常顺利地, 他已全根进入张老师的下体那种紧窄、温暖的感觉, 令他非常受用就像一个热乎乎的面包,将他的肉肠包裹着, 他忘情地挺动就像平时所看的黄色小说那样, 一前一后的挺动。 其它三人看到他真的和张老师造爱, 都非常羡慕但又舍不得放弃她给予他们的口部和手部的活动, 终于在一阵狂乱的大动作之下四人都到达终点, 阿德的精液喷在她体内其它三人的,则喷在她面上。 四个小男孩的阳具都软了下来, 颓然坐在地上回味着刚才的滋味,当中以阿德最过瘾, 因为只有他是真正得到她的肉体。 张老师一言不发,匆匆穿上衣服,也不和他们说一句话, 自顾自的离开了教员室。 四人也只好穿回裤子,正当他们离去的时候, 张老师又再出现她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以严厉的目光, 看着他们四个!「怎么」她厉声的说: 「我叫你们留下来等我 你们当我是耳边风今天早上你们的行为真是卑鄙下流, 枉废你们还是读书的!我已报告校长每人记一个大过, 下次再犯便将你们赶出校!知道没有!」四人面面相睽, 恍然不知所措: 刚才还放荡不羁一转眼又变了样子, 难道她……四个男孩子那天回到家里大病了一场, 但看医生又看不出病因是甚么!上体育课的时候 一群女学生在女厕换运动衫她们虽然都只是十五、六岁, 但身体发育得很好单看她们胀鼓鼓的乳房,和她们浑圆的屁股, 真是很难说她们还只是小女孩。 尤其是一个叫阿美的,她身材最好,胸围包裹着一对足有三十寸的大乳房, 就叫其它女孩子又羡、又妒还有她脱去裙子, 白色三角裤中央贲起的地方黑压压的一大片, 浑不似其它的女孩子还是稀疏得很!正当她想穿上运动裤之际, 有三个女孩子围了上来她们一手将她的运动裤扯开, 然后两个按着她另一个已动手来脱她的三角裤, 虽然她极力挣扎但双拳难敌六手,很快她的下身便已赤裸了, 她双腿给大力的分开中间那毛茸茸的地力,给人一览无遗了, 那个捉着她双脚的女孩子埋首到她下体,细意欣赏那给阴毛遮盖着的洞口, 那里还是粉红色鲜艳非常。 「哼,看一看罢了, 居然湿了起来!」那女孩子说: 「阿美, 我警告你你不要再借故亲近我们的体育老师, 他是我的要不然,我下次就将一条铁棍,插入你这洞内, 知道吗!」三个人走了剩下下身赤裸的阿美, 躲在那里无言的哭泣着,她从身上拿出一幅相, 相中人是一名非常英俊的男子就是教她们的体育罗老师, 她看着看着又流泪了!突然一条手巾递到面前 她抬头一看就是罗老师,她突然记起自己没有穿裤子, 给他看到岂不羞死人她涨红着脸,用上身的T恤盖着下体, 拿过手巾抹眼泪!「不要哭啊!」罗老师温柔地说: 「哭肿了双眼 便不漂亮了!」他温柔的拥着阿美轻轻的替他抹去眼泪, 她不相信自己暗恋的罗老师会对自己这么好, 她呆呆的看着当他的脸俯下来时,她不禁闭上双眼, 只感到一个温暖而柔软的嘴唇已吻在她唇上, 她只感到全身发软倚在罗老师宽阔的胸膛上, 他的舌头已将她嘴唇顶开伸了进去,和她的舌头纠缠着, 她感觉到一道热流从头开始一直泻至下体,她知道下体已湿了, 而且有一种空虚希望有东西可以来填满,他的手不知何时, 已按在她的乳房上轻轻的搓捏着。 她的乳头已发硬,胸围紧紧的箍得她透不过气来, 他的手已来到背后解开胸围的扣子,她如获大赦, 深深的透了一口气一双乳房已经解放出来,他的吻, 已落在那两颗茁壮的、粉红色的乳尖上她只感到说不出的舒服, 他的手亦已经按在她那空虚的地方温柔地抚摸那茸茸细毛, 她不禁分开双腿像等待他的深入。 果然,他的手指已来到那湿透了的洞口, 他的巾触令她全身轻颤,那里更湿了,手指已顺着她的分泌缓缓探了进去, 她全身像抽筋一样但嘴里却发出愉快的呻吟, 不知何时他已脱光自己的衣服,小腹下一根灼热的阳具, 映入她眼内 她又惊又喜: 惊的是太大了, 喜的是可以看到心爱的人的阳具。 他按着她的头,缓缓接近自己的阳具, 它已巾到她的面庞她突然感到一阵激动,张嘴便将他的阳具含在口中, 像吃雪条一样缓缓地吸吮着她的吸吮,令罗老师发出兴奋的喘息。 她感到它越来越大,而且他已挺动屁股, 将阳具插到她喉咙她感到很辛苦,但却强忍着, 因为这是她渴望的!她躺在地上 双腿已给大字分开那毛茸茸的三角,已给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羞不可仰双目紧紧闭上,等待那销魂一刻的来临, 突然一阵灼热感觉从下体传来她知道他已开始了。 那灼热一直深入,虽然她已很湿,但始终是第一次, 他的进入带给她一阵撕裂的痛楚,但她咬牙强忍, 终于在一阵撕心的剧痛之后他已全根进入了。 她好象感到一缕鲜血从下体流出大腿, 但她非常开心因为她将自己的贞操,给了一个自己喜爱的人, 他又开始活动了他极温柔地一出一入,慢慢快感取代了痛楚, 她浑忘一切扭动屁股来迎接他的深入!突然, 女厕门外一个男人正在经过她睁眼一看,不禁吓呆了, 门外那人赫然是另一个罗老师,她吃惊地尖叫, 她身上那个罗老师突然变得面目狰狞,拼命在她身上抽插几下, 忽然便消失了。 阿美回家之后,大病了一场,与阿和他们四个一样, 医生也验不出她的病因到底是甚么但校方已大为震惊 要彻底查查这两件事于是阿和他们和阿美,只好向校长说出事发的经过, 发觉有「人」扮作学校老师的模样来引诱他们作不道德的事, 根据他们的口供发觉他们分别在同一层的男女厕内, 暴露过自己不同性别的身体可能因为这样,所以……校方将两个厕所掘开, 赫然发现两个厕所中间的墙壁内有一具骷颅骨, 看到这具骸骨似乎真相大白了,再查一查当年建校舍的情形, 原来有一个工人躲在那里手淫别人不知,将水泥倒了进去, 以至将他活埋了!阿美和阿全等人知道这个消息 都吓傻了再也不敢回校上课,而学校方面,为了平息这件事, 请来高僧打斋又将骸骨安置,令「它」入土为安。